“喂,你聽說了嗎?咱們村里那個鬧鬼的房子,住了人嘞!”
“是嗎?那邊不是不僅鬧鬼,還經常有野獸在屋子邊轉來轉去,住那沒被鬼嚇Si,也要被旁邊的野獸給嚇得不敢出屋嘞。誰啊,那個外鄉人是不是不知道這間屋子的情況,被村長忽悠著住下的呀?”
“沒,據說是那位外鄉人主動問的,說是自己身上沒有多少錢,咱們村里就那間房子不用花銀子。村長只收了他周圍田地的租金。據說啊,那位外鄉人可老高,身子像個壯熊一樣,以前好像是專門上山打獵的。”
“長得壯好啊,估計那房子也就只有這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才能住啊。”這位村民僅僅只是感慨了一下后,便跟對方擺擺手,又揮起鋤頭,繼續低頭鋤雜草了。莊稼人其實并不很關心這些別人家的事,只是在聽見事情后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。但或許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什么,我們家附近終于要有鄰居了!
剛剛悄悄伸出自己兔耳朵,聽兩位村民墻腳的白桓此刻恨不得化成原型,然后在草地上繞著圈高蹦幾下。但是旁邊還有村民在說話,想了想,白桓先把自己的兔兒耳收起來了。還是得先回家,告訴弟弟妹妹和姐姐這個好消息!
這廂,姐姐白露還坐在yAn光甚好的窗邊,仔細著學著人類閨秀nV子的模樣,在繡著花樣。窗外,一個胖嘟嘟的小nV孩正坐在草地上,跟個全身灰sE的小兔子玩。小nV孩正是白桓的妹妹白茵,那只灰sE小兔子則是還沒學會化形的白錦。
“阿錦,你說姐姐整日里,學著那些人類的樣子繡花,這樣子真的能招到夫婿嗎?”白茵其實不是很理解,姐姐為什么放著大好的春光不去享受,反而守著熟悉的房間,乖乖地把自己關在屋子里。
“不知道,姐姐說這樣叫,大家閨秀。那些人類的男子好像是最喜歡這樣的nV子,柔柔弱弱的,不能跑也不能跳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的。講實話,阿錦也Ga0不懂那些人類男子。”說著,這只灰sE的可Ai小兔子還在自己身下的草地上跳來跳去,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才不是那些大家閨秀,不會被別人關在屋子里。
“阿錦,咱們勸勸姐姐吧,我總感覺自打這幾天,應該是因為天天窩在屋子里繡花,姐姐就好像我之前養的花一樣,懨懨的。這幾天姐姐也吃得特別少,再這樣下去,姐姐第一次發情期要怎么熬過去呀。”白茵仍然很是擔心。
“這幾天,阿爹也因為這件事,天天出去。但是找得這么急,阿爹又對人類,各個都看不上眼,難不成咱們還真的要回去嗎?”白錦倒是b較擔心家人要回族群去。
“不可能回去的,姐姐說了,如果找不著她就y熬過去,我們家不可能再回去。”白茵回想起當時的情景,晚上姐妹倆坐在灑滿月光的院子里,清澈的月光照在姐姐可Ai的臉上,白茵發現,本X柔弱的兔子居然也能擺出那么冰冷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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