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的車眼瞎了?!!再不走都要變紅燈了!!”,后車的中年男子頭探出車窗大聲朝他們吼了聲,后面幾輛車也緊跟著在按喇叭。
時衍輕挑眉梢,手指在她挺翹泛紅的鼻尖g了兩下,“可別哭鼻子了,等會后面車追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公剛欺負完你。”他故意在“欺負”二字加重了語調,輕松曖昧的語氣足以令人浮想聯翩。
時衍抬頭等倒計時跳到最后三秒,不慌不忙的踩下油門,等車慢悠悠的滑出人行橫道。
時衍故意將油門放松,讓后車無法加速行駛。
對方同樣不敢加速,弗朗的維修都是私人定制,雖然車便宜,但修車就是另一回事了,先報修再產零件,過程耗時耗力不說,最重要的是價格未知。
眼見h燈下秒跳入紅燈,黑sE弗朗猶如閃電一閃而逝,飛速疾馳在安靜的馬路上。
后面開著克迪斯的大叔面sE凝成一團,后知后覺在榕城開弗朗的人好像也沒有幾個,怕不是要得罪人了……
宋綰離和時衍回到家的時候,阿姨準備的飯菜滿滿當當的擺在桌前,簡單的三菜一湯,他們兩個人吃綽綽有余。
時衍心情很好,平常討厭的胡蘿卜都被他吃的喜笑顏開。
酒足飯飽之后,時衍牽著宋綰離樓下散了好幾圈步,美名其曰是飯后消食利于后半夜的運動。
其實是這幾天觀察了她沒怎么按規律吃飯準備嚇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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