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君朝翻開了寬寬松松的衣袖,田禮歆再次看見了他手上那處傷痕。
「很諷刺吧?這是她唯一在我身邊存在過的證明。她最後跪在我面前的時候,說她從來沒有Ai過我,說她恨這府里所有生下來就無憂無慮的人,說著就拔了頭上的簪子要自盡。我上前想拉住她。可那只我送給她的簪子,卻cHa到了我手里。」
「我看著血慢慢涌出來,家丁一擁而上,她兩三下斷了氣,那一刻,好像距離一切都很遙遠。」謝君朝回握住田禮歆伸過來的手「因為手上受了不輕的傷,那年春闈我便沒趕上,成天在家養傷。」
「一日,祖父從g0ng里回來,說是幫我談了樁親事,過一陣子便跟著小叔叔去了邊城,在那里遇到你,接下來的事,你就都知道了。」
田禮歆抬頭,對上謝君朝的眼睛。
那是雙平時看著清澈無辜,此刻卻再認真不過的眼神。
「我能告訴你,從我知道她背叛我那一刻開始,她在我心里就再也沒有位置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田禮歆點頭。
「但從那件事之後,我發現自己對男nV之事好像有種莫名的抗拒,你也知道,成親那天晚上,過程很不順利……」
田禮歆沒有說話,只是緊緊拉住了謝君朝的手。
過了半晌,田禮歆還是不發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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