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怎麼辦?」田禮歆感覺到灰灰在一旁的戰栗,頓時鼻腔中傳來一GU鐵銹味,身旁的沙地上血跡正在擴散「你受傷了!」
剛剛從她耳畔劃過的那支箭,不偏不倚cHa在謝君朝的右前臂,他的肩上跟腿上也都受了傷。
一陣殺聲傳來,伴隨著硝煙和慘叫,遠處戰鼓敲響。
田禮歆急忙拖著謝君朝往林子深處去。
「跑。」謝君朝用自己沒有中箭的那只手推她。
「我不可能把你丟在這啊!」田禮歆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,邊疆多年安穩,她不曾看過這樣的場面「對了,你有沒有什麼可以證明自己身分的東西?」
「右邊袖子里……有秦國公府腰牌……」謝君朝痛苦地擠出一段話。
田禮歆此時顧不得那麼多,她撩起謝君朝的袖子,伸手進去「是這個嗎?」在謝君朝點頭之後,她撕下自己的裙擺,將腰牌細細地捆在灰灰的項圈上,對灰灰說道「灰灰,一切就拜托你了。」
灰灰像是聽懂了她的意思,對她搖了搖尾巴,又蹭了蹭她的臉頰,一下子跑出了林子。
兩人找到一處洞x,田禮歆急忙把謝君朝塞進去,自己再跟著擠進去。
「這洞口很小,野獸進不來。」田禮歆蹲下,對癱倒在地上的謝君朝說道「里頭有會流動的水,得先處理你的傷口。」她邊說,邊拿出手帕用水沾Sh,說罷又從懷里拿出一瓶金創藥,再撕了兩條裙擺,將其中一條卷緊,擺到謝君朝面前「咬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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