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停下!”我胡亂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,含著哭腔求饒,“哥……不要,太快了……”
迅猛密集的抽插逼得人不住聳腰,卻被囚在身下無法掙脫。
“啊!”我猛地弓起腰,夾緊雙腿,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濺出緩緩流下,滴滴答答落在波斯地毯上。
我一邊急聲喘叫一邊痙攣著射精時,陳啟終于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狠狠一巴掌甩在我屁股上,又疼又麻。
他將手指上浸滿的淫液悉數抹在我的尾骨上,隨后提起我的腰胯,用陰莖頂住緊縮的穴口,低聲嗤笑:“這就不行了?”
我又羞又惱地將腦袋埋進臂彎,卻被我哥攥著手腕翻過身,不得不仰面張開腿,天花板上的吊燈白得晃眼。
陳啟撐在我的上方,用臂彎撈開我的雙腿,身下粗長陰莖深深插進濕軟的穴口,瞬間撐得飽滿脹圓。
我反抓著臺布,抬眸望向我哥,神情恍惚失神。
陳啟并不等我完全適應,懲罰性地往肉穴深處頂了頂,我的腳尖在半空中晃蕩,大腿緊緊繃著,身體卻被完全肏開。
他額前垂下稍顯凌亂的發絲,那張眉眼凌厲、五官精致、性冷感的臉,落下肩背搭在臂彎的白色浴袍,布滿鮮紅抓痕的腰腹,泛著細汗性感的凹陷鎖骨,喉結處的兩顆小痣……無一不是烈性催情藥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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