淪為他的私有物,我求之不得。
陳啟,他不能不要我。
遺囑里寫的。
陳老狗下葬那天,陰雨綿綿。
二十一歲的陳啟站在墓前,親口承諾,他不會丟下我。
天知道,在哥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,我想遍了十六年來經歷的所有極其痛苦的事情,才勉強壓下唇角。
他臉上或許是雨水,或許是淚水,狼狽地淋濕一片,卻讓我瘋狂滋生出想要將他摁在墳前狠操的齷蹉欲念。
陳啟,實在太可愛、太誘人了,我暗暗想道,他終于是我一個人的了。
我費盡苦心地維持面上沉痛哀悼的神色,站在旁側低頭默哀,實則早已在心里拍掌叫好,無不痛快地想,埋葬在眼前這座墳墓里的陳老狗,可真是死得好,死得好極了。
他不死,我怎么能夠徹底獨享陳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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