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多少次你才長記性,少喝別人遞的酒水,哪天你要死外頭了都沒人知道,別盼著我去收尸。”他依舊狠心說著。
哥的嘴唇真好看,柔軟殷紅,那舌頭呢?那藏在唇瓣里的滑膩舌頭,也是這么柔軟,這么誘人深吮嗎?
他的唇上下輕碰,在說著什么?
我已經聽不見了,橫亙在理智與失控之間的峭壁轟然崩塌,我呼吸緊促地湊上去,只想攬住那勁瘦柔韌的腰肢,胡亂地抬頭向那兩瓣削薄冰冷的唇吻去,伸出舌尖兇悍地侵探哥溫熱的口腔。
急切,焦躁,毫無章法,被刺激得渾身血液漲熱僨涌。
陳啟顯然沒料到他的弟弟來意非善,驚得瞪大雙眼。
在我動情貪婪地攪弄他的唇舌津液時,他忽然回過神,眉間頓時浮上陰鷙戾色,猛地抬手推開我,強忍住狠踹我幾腳的想法,慍怒發顫的聲音從喉骨深處溢出:“你他媽惡不惡心……”
我踉蹌后退幾步,扶著被推痛的左肩,失神地盯住他濕潤的唇,看到剛才舌尖分開時扯出的情色銀絲,腦海里轟然閃現出許多晦澀畫面,只覺得欲火從腹地一路直燒,頃刻點燃五臟六腑。
我的胸腔劇烈起伏,被情藥折磨得聲音里染上濃重哭腔:“哥,我……我好難受,我忍不住這樣做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?”他咬牙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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