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手機顯示來電,她顧不上再多看,收拾了教材起身離開。
“這我哪兒知道,心理學本事就是額外新設立的專業,先前我也沒有了解過,但據說,心理學任教的老師很年輕。畢竟有權威有歲數的專業人士,絕不可能會來學校任教。那種職務可都是按秒收費的,誰也不愿意浪費每一個賺錢的機會。”
“溫子安,你這棄T從醫,是不是也是為了賺錢??獎金還不夠你花的?”
C起桌上的課本砸過去,溫子安憤然,“就不該告訴你有這么專業,我那是為了賺錢嗎,我是為了人類醫學史上的進步文明,你懂個P。”
笑著將報名表收好,他扭頭還筆的時候卻發現座位上已空無一人。聳肩,他將筆放進她原本的座位cH0U屜里。
“走吧,餓了。”
“我要沒記錯,你半小時前才吃過飯。”
“寫字太費T力了,b我自由泳100米還累。”
歷時13個小時,飛機終于穩穩落在華盛頓國際機場。
知夏下了飛機,這里黏膩且炙熱的空氣讓她一時間沒適應輕咳起來,美國的夏天似乎更熱,驕yAn似火,灼烤著大地以及她那顆原本就靜不下來的心。
他們這次要去的是位于馬里蘭州巴爾的摩的約翰霍普金斯醫院,是美國數一數二的耳鼻喉科醫院。
一出站口,鄧安宴就看到了來接機的馬克,熱情地過去給了個大大的擁抱,簡單地問候之后便C著熟練醇厚的英語就跟他介紹起身旁的溫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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