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遠在美國的知夏此刻躺在病床上,乖巧地任由護士記錄她的日常點滴。
陌生的環境讓她更抗拒對人接觸,溫情和鄧安宴每天早上都會過來探望她,他們跟醫生的話題離不開“什么時候才能進行治療?”、“治愈的可能X有多大?”、“會不會對日后生活有影響?”
諸如此類。
等人都離開了,知夏才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機,悄悄給隨意發消息。
她推算著時間,中國應該是晚上,他肯定還沒睡。
隨意百無聊賴地捏著手里的酒瓶蓋,他抬頭看著對面玩得正嗨的一群人,心里卻空落落的。
“怎么了,跟大伙兒一起玩啊。”
一旁的路遙發出邀請,他跟隨意一樣,都是半路出家。在進入這個專業前,他是個Ga0科研的研究人員。
也就是這樣,隨意才知道,之所以自己能進醫大正是因為目前人才緊缺,為了號召國家響應,才會特例錄取一些非專業的學員進行集中式學習。
他擺擺手,看了眼如火如荼的大家,“我在等nV友信息呢,不能漏了。”
“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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