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喝的這么猛,溫子安去搶他的酒,“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去解決問題,就是因為你看事情總是用自己的角度,知夏才受不了你!”
隨意忽然停下動作,把酒杯往地上一砸,他咬著牙,“我不像男人?我不顧及她?我他媽就是太顧及她才會給她隨意踐踏我的機會!”
說完他自嘲地笑了一聲,“隨意?果然我的名字就是起的太隨意。”
見他拿著桌上的酒瓶又要往嘴里灌,溫子安看不下去,一把搶過酒瓶罵他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缺德事!你還有臉怪她!知夏對你已經夠包容的了!”
“缺德事?”他酒醒了大半,抬眸看著面前呼哧想生吞自己的溫子安,“我……做什么了。”
“昨天摟著別的nV人親,你說知夏還要不要理你!”
聽到自己好友嘴里說出的話,他第一時間震驚,但馬上暖意涌上心頭,g著嘴角笑,“那你的意思是她看見了,才說不要理我的?”
“廢話!沒閹了你真是對你太仁慈!”衛冬知道自己這個兄弟做事總是不著調,本來以為談了戀Ai能夠有所改變,沒想到喝了點酒就本X暴露。
隨意單手撐著下巴,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回味著知夏那句“不要再聯系”。隨即笑出聲來,原來小白兔吃醋了。
“當時知夏回去的時候,是什么表情?”他抬頭看著對面的一伙人,他知道,自己的兄弟肯定會幫忙把老婆送回家。
“隨意,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渣男,都這樣了你還關心她什么表情?”溫子安氣不過,半開玩笑半認真給了他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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