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給他亂跑,手機也沒法聯絡,隨意焦急地坐在更像觀光車的T育館安保人員的工作車上,一臉煩躁地跟大伙人一起找她。
他怒得只想打人。
琢磨著是不是因為自己跟別的nV人說了兩句話,她就吃醋生氣得要跑開。
那nV人是笨蛋嗎!
怎么看都知道自己對她們拋來的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!又往場館里的湯啟東打了電話,那邊人說沒看到她回去,看了眼腕表,兩人分開有一個多小時了,她能去哪兒!
另一邊,知夏也在找隨意。
她看到隨意跟一群漂亮的大姐姐相談甚歡,想著他們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。天氣熱,她看到門口就有一個買椰子的小攤位,上前跟攤主b劃了大半天,對方也沒有明白她的意思,
她回頭找隨意,就已經發現不見了人影。以為他被急召回去參加集訓,她也沒有多問,T育館頂樓有一個科技館,她獨自一人登山云梯,去看下午的科技展。就這樣,兩個人各自憑著自以為,在偌大的T育館晃悠了一下午。
臨近傍晚,知夏才回到集訓的地方,一進去,就看到隨意焦急得不行,撲過來抓著她的肩膀,眼底血紅好像要吞了她一樣。
“我是不是說過!不管你去哪兒都要告訴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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