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低下頭,隱藏著眼里的淚,頭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白有香沒有選擇開車,她車房什么都不要,穩定地工作也辭了,她只能逃,離喻愛遠遠的。
新認語自然拿她沒辦法,對她的身邊人造成不了威脅。
這一路很遠,白有香看著車窗外的景色,不禁感慨她這一生,如果新認語沒出現該多好,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吧。
她或許會跟著奶奶走,可奶奶臨終前叮囑她要好好活著,好好地往上走,過上好的生活。
下飛機地白有香來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,她人生地不熟地找到了接應者,從前她沒有出國的念頭,也不會想到國外有人會喜歡她,欣賞她的舞姿。
接應者是個中性地金發小姐,倘若對方不開口,白有香看不出對方是個女人,因她長相英廓跟她的名字一樣偏中性叫:克林洛。
她跟著克林洛來到安頓自己的房間,剛要用英語來表達謝意。
克林洛笑著說:“白小姐,我會說中文,我以前出國游玩過,你可以稱呼我為洛洛。”
她一手握起白有香的手,禮貌地親了親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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