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猶豫地撥打,可依舊打不通,怎么會這樣?她不解地返回廁所里尋找別的電話,但門后那些違法電話被人劃掉了,什么都沒有了。
難道她真的要去求新認語?但她上午的發言已經把對方惹惱了,表明了自己絕不會求新認語。
白有男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她不能再繼續拖著,奶奶的命只有一次,她沒有那么多的選擇,等著她來挑選。
一早白有男不是去打電話,是主動地去找新認語,但今天新認語沒來學校,好似知道她找她,故意躲了起來,讓她著急。
她本以為新認語今天不會來學校時,但晚自習對方還是出現了,明顯卸了妝,但白有男能看出新認語臉上的狂熱,上午估計是出校去玩了,她逃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成績卻很有保障。
新認語一坐下,熱氣鉆進白有男的鼻腔里,她猶豫不決地把草稿本移到對方能看見的范圍。
新認語看都沒看,低笑一聲,把草稿本合上道:“有男,你要是早點這樣,我想都不用想,直接送你了。”
身后的同學們八卦似的看過來,白有男難堪地拿起筆繼續寫著試卷,可奶奶的病不能再等了,她服軟且小聲地說:“新認語同學,對不起,是我錯了,求求你,幫幫我。”
她卑微地低下頭,沒敢看新認語,筆下的力度加深了那幾個字:人在屋檐下
新認語慣性地趴在桌子上,看著眼前聽話的白有男,笑著說:“行阿,下晚自習,我們出去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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