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錯全都怪到那個挑撥離間的男生身上,一點都不認為自己也錯了。
白有男眼眸變得濕潤,罵道:“新認語你有病阿?你怎么能...把他打死?他再怎么樣也應受到合理的懲罰,而不是被你打死,你這么做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如果人人都隨意地宣泄怒火,世上便沒有活人。
新認語管不了這么多,她從小就沒怕過誰,除了自己的父親外,反倒母親很寵她,有母親在父親也不敢拿她怎么樣,久而久之養成了不顧他人生死,沒有生死的正確概念,誰惹她,誰該死。
白有男推不開新認語,泄了口氣道:“新認語同學,現在很晚了,明天還要上學,我真的很累,很困。”
勸說了一大推,對方并未松開,反而抱的更緊了。
白有男忍無可忍道:“你有完沒完?新認語,我...我們不可能在一起,我又不喜歡你,你聽清楚了嗎?”
早在以前她也說過,可心里依然存有動搖,現如今不同了,什么都沒有了,確切地明白了她們之間的差距與隔閡,新認語像是個隨時會被點燃的易怒瘋子,不顧她疼不疼,難不難受,一意孤行地做下去。
新認語發出細微地哭聲,聽的白有男心里莫名地不好受,口氣放輕道:“我早就和你說過了,我們不可能的,新認語...我覺得我們不合適...在一起學習,明天我會向老師申請一下轉班,這樣對誰都好。”
“不好!”新認語大喊出聲,她眼眸發紅地看向白有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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