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酷刑出爐,逐水依然捂著耳朵,而大多數游客,甚至沒有勇氣去追問名字背后的含義。
雪青的眼神掃過逐水,心里冷冷想道,Yonda,我希望你這個樣子是裝出來的。從你回來我就失望到了現在,你當年那掩不住的才華,燦爛刺眼的鋒芒都跑到哪里去了?不要讓我后悔當初讓你重回江家的決定!
逐水臉上卻仍舊一片茫然。
雪青咬牙,用唇語道,“你要還有辦法就快點,再遲就誰都救不了了!”
逐水g脆將頭扭去另一邊不看她,兩眼發直的只盯著第八個大漢將紙團一個個寫好,再一個個扔進托盤。
釘著紙團的獸皮暗沉沉沒有光澤,七個紙團列成三排,血紅的字跡像沾在猙獰鋸齒上的r0U沫,仿佛隨時有惡鬼跳出來擇人而噬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導游忽然驚“咦”了一聲,“你們快看,這些紙團的內容,每一排都是一樣的!”
大多數游客雖不認識海地的混合語,可是經導游一提醒,再仔細端詳紙團,果然每排紙團開頭的十幾個字母是完全相同的。更有游客回憶起紙團的內容,“沒錯沒錯,前三張選出的紙團都是聽到最殘忍的酷刑,中間三張都是看到最殘忍的酷刑……。”
又一個游客忍不住cHa嘴,“第七張也就是第三排頭一個,寫得是作過得殘忍的刑法——只不知,那第八張……。”
眾人的眼光不由自主都盯在了拿著第八張紙條的近侍手上。
“我做過的最殘忍的刑法,‘邪教尖叉’。”大祭司的近侍依舊用他冷酷的聲線宣布著紙團內容。
邪教尖叉,這是一種在歐洲流傳甚久的刑法,大多數游客雖然未有耳聞,光聽名字也知其殘忍。只是這次,游客們卻沒有露出慘不忍睹的神sE,而是透出一種緊繃的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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