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監殿,風雨交加,周福生跪在雨中已半個時辰了。
這是恭監殿的慣例,什么人g什么活兒都是提前分配好的,出了紕漏就要找責權人。
g得好是你的本分,g不好一定就是偷懶了,必須接受訓責。
紀元低眉順眼地跪在地上給趙忠德捶腿,趙忠德卻猥瑣地盯著周福生,眼神直gg的,恨不得立馬將周福生撲倒在床上。
當真是個病美人兒,趙忠德腰腹間竄出一GU邪火。
很多年前驚鴻一瞥,本想留在身邊養著慢慢享受,不料周福生假意“毀容”,這么多年連嘗都沒嘗過,也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滋味。
紀元軟糯糯道:“公公,您可不知道,您養傷的這些日子,福公公總是仗著年長渾水m0魚,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,還說什么,您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您走了,他就是下一任掌事。”
“他當真這么說?”趙忠德瞥了紀元一眼。
只瞧這一眼,紀元就明白了,趙忠德明顯已經對他失去了耐心。
畢竟,跟在趙忠德身邊這么多天,趙忠德是什么貨sE他一清二楚,可他還是不甘心。
“奴才若說謊,天打雷劈,不得好Si。”
這是最毒的誓言,趙忠德果真信了:“真是條賤蹄子,膽敢詛咒咱家,來人,將周福生掌嘴二十,我倒要看看誰的半截身子先入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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