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遠之前在班里給人的印象是曠課遲到第一人,所以當班里和常遠相熟的幾人在此時看到常遠,都有些不可思議,還以為太yAn自西而出、瀑布逆流而上。
教室合唱課的位置是按照聲部來排隊形,劉鑫和常遠都是男低音,站同一排,劉鑫很敏銳得察覺到常遠腳底發虛、雙腿微顫,這是典型的實踐挨打后遺癥。
一課時過去后,劉鑫將常遠拉到墻角,像八卦婆一樣打聽:“你昨天沒回宿舍,是去思雨老師家實踐了?”
常遠點頭不是,搖頭也不是,最后只好說:“作業沒完成,老師打了我幾下。”
劉鑫一時羨慕嫉妒恨,他可是在微信上求了思雨老師整整兩年,才換來一次挨打,木有想到最后竟然是常遠獲得了思雨老師的認可,不但收作嫡系學生,還可以完成圈里隨時隨地、水到渠成的實踐。
劉鑫眼神哀怨地看著常遠道:“昨夜我皮癢了想挨打,發微信給思雨老師,想約未來兩天的實踐,結果他……又拒絕了我。”
不知為何,聽到劉鑫這句話,常遠心中竟有那么一絲絲開心,恩,很是莫名其妙。
……
&火車南站。
方思雨將車開進停車位,熄了火。
因為TY是省會都市,南站人流量一向很多。加上TY各大院校大一新生開學,此時一眼望去,南站外面人來人往、密密麻麻,皆是拖著笨重行李箱、步履匆匆的行人過客,讓人不免生出“人生天地間,忽如遠行客”的惆悵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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