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要做大掃除,陳最就十分盡職盡責(zé),提著掃把和空氣清新劑忙活到晚上十一點多,順帶著把陳初房間的被套也換了。
看著他抻被角的嫻熟手法,陳初感到自愧不如。
天氣越來越冷,被褥也越來越厚,陳最拍了拍枕頭,回頭看陳初,”該睡了。"
她打著哈欠,從后面抱住他,額頭抵著肩胛骨的位置輕輕磨蹭,“哥,你好賢惠,可惜不是nV孩子。”
陳最感受著她的溫度與親昵,覺得好笑,溫聲逗她,“是nV孩子會怎樣?”
陳初收攏懷抱,樹袋熊一樣圈住他小腿,陳最從后伸手,托住膝彎一摟將人背了起來,放倒在床上。
吊燈的光影像宛如湖水一般在眼底閃爍,陳初和陳最仰面躺著,肩膀靠著肩膀,指尖微動,然后如藤蔓一般緊緊相牽連。
情愫纏纏綿綿的鋪陳在方寸之間,這份波動,柔和且飄忽,是湖面的波瀾,也是暗涌的迷霧。
陳初側(cè)過臉,一瞬不瞬地盯著陳最白凈的面孔,“如果你是nV孩子,我真想娶你當(dāng)老婆。”
“......”
都說婚姻是Ai情的結(jié)局,他們的Ai情永遠不會有結(jié)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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