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了。”
其實早就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太貪戀陳初關心他的樣子,雖然自私,但能讓她牽掛,受點小傷完全不足惜。
陳初在后面走著,看他步履平穩,絲毫看不出之前崴腳的痕跡。
她松了口氣。
卻又忍不住生出幾分迷惘的情緒,他的傷好了,那是不是又該回到之前那種橋歸橋路歸路的態度。
以前陳初哪怕和他并行都目不斜視,排斥的態度很明顯,但最近一起上下學成了習慣,街坊鄰居都夸他們兄妹倆親昵。
“走啊?”
陳最回頭,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樣子,伸手g過她肩膀,很自然的將人帶到自行車前。
陳初側過臉,襯衫領子敞開,露出少年修長的脖頸,陳最的喉結很漂亮,線條很清晰,像顆飽滿的山石,難怪聲線聽著有磨砂質感。
不知不覺間,她居然已經開始適應他偶爾流露出的強勢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