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初。”
陳最喊她的名字,語氣輕而啞,帶著微妙的遲疑。
陳初置若罔聞的別過臉,不是賭氣,也不是責怪,就是覺得沒意義了。
父母這次見面卻沒吵架,氛圍平和得詭異,這些年來陳江的脾氣沉穩了許多,沒再當護工,參加自考拿到了學歷后,自己開了個診所,任勞任怨的擔起了養家糊口的擔子。
母親把陳最送過來的原因是她和丈夫因為工作原因要去國外常駐,陳最正值高三,關鍵時刻,擔心沒人照顧,耽誤到成績,所以送到這邊暫時住一段時間。
于是,分開十年后,陳最和陳初又住到了一個屋檐下。
只是這次不再親密無間。
本來陳初對他只是沒什么好感,不咸不淡的,陳最也配合她的冷淡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也從不越界。
之所以發展成現在這種相看兩相厭的狀態,是因為種種偏心的事情。
陳最回來后,家里人以冰釋前嫌的姿態接納他,還帶著一種虧待了他的愧疚之心,陳初反而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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