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野這條發騷的公狗現在根本不聽我求饒。
我說的話落在他耳里全都跟催情劑一樣。
他不止沒體貼我,反而還越發猛烈地挺操我。
他操得越兇,我就晃得越厲害。
他嘴里又含著我的奶子不放,奶子就在嘴巴跟身體之間拉扯得更厲害,如此刺激之下奶水就來得更激烈。
蕭天野一手架著我的腿,一手還要扶我的腰,實在是空不出手來捏抓另一只奶子。
他又只有一張嘴巴,一次只能含住一只奶,吸夠這只就去吸那只,但又總覺得不夠。
然后,他就一邊含著奶,一邊抬眸看向了我。
我心里一悸。
有時候,默契真不見得是個好東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