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實覺得亂得很有型,結果你臉色好臭啊。”
“當時真是笑死我了……”
我說著就樂得直笑。
蕭天野也禁不住笑了起來。
我倆相視而笑,神情都漸漸復雜起來。
從他叛出黑豹之后,我倆就沒再這樣說笑過了。
我們甚至連聯系都很少。
他是根本就不愿意聯系我。
我是想聯系他但又因為體諒他而沒有行動。
我忽而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。
我相信他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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