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亂咬、小狗、小狗嗎你!嗚——別頂,別頂,慢一點——!”
那點力道根本就不足掛齒,男人偏過頭去咬著她的掌心親,嘴里含含糊糊地說:“我是姐姐的小狗,小狗就是要吃肉骨頭的!”
“你也挺惡心的,還小狗呢,嗤。”
不知道誰說的,總之代表了各位的心聲。不要臉的玩意還好意思說別人。
男人才不理他們,他抱著初原,腰胯拼命擺動,雖然上個男人尿得太深了,戳開宮口都有點熱尿,但實在是太舒服了,他從來沒感覺過性愛是這么快樂的事情。跟自己用手自瀆比起來,簡直是天堂。
他黏黏糊糊地抱著初原干,雞巴都快甩出殘影了,處男就是不太懂什么叫節制,只知道把粗長的玩意死命地往里塞,塞到子宮里,把初原填得滿登登,填得飽飽的。
初原被他肏得尖叫,穴里的水拼了命地往外流,像漏水的氣球被人戳破了,都快泛濫成災了。逼唇被男人干得外翻,穴口艱難地含著雞巴,邊緣處都繃得發白,被男人干得腫爛。皮肉被男人抓得通紅,一身都是淫亂的痕跡,可憐兮兮的。
出于某種莫名其妙的競爭心,他非要肏到子宮里面去射精,哄著初原讓她放松,雞巴卻步步緊逼,直到深頂進去,龜頭完全卡進了子宮里。突如其來的宮交又疼又爽,微妙的疼痛裹挾在鋪天蓋地的快感里,初原抖著兩條軟面條似的腿,夾著男人的雞巴潮噴了。
瘋狂緊縮的穴肉夾得男人頭皮都要炸開了,他還是個處男,哪里受過這種刺激,整個面皮都紅透了,急躁地親著初原的脖子,實在是爽得受不了了。
馬眼被子宮內壁嘬吸著,熱乎乎的騷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,狼狽的小處男就這樣被榨出了初精。初原的熟批挨過太多肏了,完全知道該怎么樣吞吃男人的雞巴,就男人這樣的頭次的處男,能堅持這么久才射都是他天賦異稟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