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被親咬的,唇都麻腫起來了,她本想拒絕的,可是姚敬身上的獸豹氣息叫她天生就難以抗拒,像是某種根深蒂固,難以脫掉的需渴。
她曾在行之玄素之時,夢見自己成為一頭雌虎,在山上玩耍踩踏之時,遇見一頭雄豹,她便擺擺尾巴,故意在他面前走了一圈,像在散發一種發情的味道,像是故意在等待他撲上來,含咬住她的背的那一刻。
姚敬親夠了,把她抵在桌案之上,抓著她的手把玩,不遠處還有銅鏡,姚敬心想這人間怎么有那么多有趣的東西,他第一次看到有這種像是水面能映畫的銅鏡。
他抱緊她的腿,掀了礙事的紗裙,他親吻他娘子的頸子時,像是如同鴛鴦交頸那邊親昵互信,卸下他娘子的青絲時,他m0在掌上如同云錦華絲,開始滑至冰肌玉骨之時,有如高山靄雪。
他舉握著她的小腿骨,就把身軀藏在她的兩腿間,對她的x垂憐親撫。
見她微抿著唇,像是被他貼在她腿間的東西,給灼燒到臉都紅了,姚敬笑著抬頭偷看她的表情,他想就這樣的每兩天或是三天幾回,她怎么還沒習慣夫妻之事?
姚敬邊說,邊以熱柱頭撫弄芙蕖花身,他一顛一搌的滑弄,甚至故意輕拍在她的花口之處,沒多久,那g燥的花像是被澆上了甘霖雨露那般,瞬間就全Sh展開了起來,飽滿yu滴的像朵急不可耐的花。
姚敬看著她的眼睛跟花口都泫然yu滴的樣子,不羞不臊的說,
"娘子在白天說,蜂蜜跟郎君兩者之間,不選郎君。
那現在蜂蜜跟郎君,可還不選郎君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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