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那晚就跟你坦誠了,不管我是豹還是人或是蛇,都是你郎君,決計不會傷害你的。
而且你也原諒我了,怎能不與我說話?"
他說完,就直接靠了過去,還擅自握住暮景的手,
笑容傻的跟從未涉世且未經歷過風霜的少年一樣,
像連一點戾氣都不曾沾染上的感覺。
暮景第一眼,就覺得他笑起來像春意來臨的景致,就連右眼尾下的淚痣,
都顯然為他的心悅之意有了畫龍點睛之妙,增添了一絲的真誠實意。
懸青趁她還在發愣時,就把唇湊了過去,親了暮景的臉頰一下,可這親了一下,他又覺得有些不滿足,手腳竟b腦子還快,直接就摟住她,生澀又急躁的在暮景的唇下亂親到頸上,甚至他還想不滿足的想往下親領口處的。
暮景臉sE緋紅,見他這大白天就這樣胡來,實在有點太過火了,就直接一手擋住了。
誰知道,這少年倔著嘴,顯然有些不滿被拒絕了,像頭還沒被喂食的狼犬,他委曲的說著,
"暮景醒來,我就哪里都不想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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