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青的眉尾整個都垂了下來,唇瓣也因憋扭而微咬著呈紅通通的,像只被拋棄的小狗,右眼的淚痣配上泫然若泣的眼睛,又更是叫人心疼,明明氣的很,可又淚眼汪汪的委曲極了。
面對暮景在夢中一直在喊郎君的樣子,他沒忍住就吻了上去,細長的手指從床沿m0至她的腰帶,他輕輕地往外扯,裙帶就全都松脫,連上衣襟也被他的牙齒全都解開了。
懸青的手臂b她還要粗長很多,輕輕一摟,就可以把她給全部籠罩了。
暮景被親的迷迷糊糊時,一睜開眼就看到有對炙熱的瞳孔就這樣望著她,甚至瞳孔里的黑暗跟明亮的落差,像是要把她給x1了進去一樣,暮景覺得這眼神好像郎君啊,或者說又好像是那頭大豹!就是好像還是有那么點不對勁。
懸青機靈的知道,若等暮景真正的清醒過來,他可就沒機會了,便馬上就抓著暮景的手,放到自己的臉上又親了幾下,借機會讓暮景親近自己也好。
他眼神流露出源源不絕的思慕跟委曲,連說話都帶點哀求跟討好的樣子,
"你以前曾說過,就算用天眼還是會看不清天地萬物的,所以你看不清我,也很正常。
可是我從睜眼開始,這幾百年來,心里就只有你了,暮景,我是你郎君啊,我沒騙你。
我服了蛇丹,所以才變成這種樣子的,你信我,好不好。"
暮景剛從惡夢里回來,拉著自己的薄紗披帛掩住口鼻,想淡薄了那種蛇類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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