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雷陣雨過後的下午,東城起了大霧,這本是沒什麼問題的,只是令人頭疼的是,今日東城大學的霧可真是大得驚人,那一抬頭都是見不到任何的建筑,靠近一瞧,才能看得清大概的模樣,不只學生被這景象震懾住了,紛紛拿起手機就拍起照來,就連這些開車來的老師們也都苦惱,不知該如何是好,皆團團轉著。方才在上課時就因為學生頻頻看向窗外而注意到這樣的景象了,那時倒沒覺得什麼,反正他們都在學校上課、處理公務,應是沒什麼影響的,可等他們要離開學校的那剎那,他們算是知道先前學生為何要一臉焦慮的看著窗外了,這霧啊,怕是一時半會兒的也散不去。
徐昇凌坐在便利商店的門口擺放的長椅上,吃著剛買的晚餐,一臉淡然,似乎不受這濃霧影響一樣,就這樣一口一口地細嚼慢咽,可這般淡然自若之姿,也引起了原yu離開的一名男子側目。
「昇凌老師,你不擔心沒辦法回家?」他喊了一句,隨即向徐昇凌靠近,想了想,這般濃霧之下,僅憑一個聲音,似是也分辨不出的,於是還是走近了又道一次:「這霧那麼大,你不擔心的嗎?」
徐昇凌瞧了一眼這天氣,又看向那人,隨即言道:「我不擔心啊,寒舍不過在不遠處罷了,走路便可到了。話說,這霧啊,一時半會兒也散不去,諸澄老師不如也在學校吃完晚餐再回家吧,不然霧太大了,行車不安全。」
陳諸澄思索一陣,深覺有理,只是點點頭,旋身進了便利商店,等他再出來,手中也多了兩樣東西,他坐到徐昇凌身側,有意無意地說起:「聽說,你帶的這群孩子,有不少想不開的,你到底做了什麼?」
「我并未做什麼,學生之所以想自殺,也不完全是因為老師的問題,其他原因,是我們也該去關心的。」徐昇凌喝了一口茶,隨即淡聲說道,他一直覺得,這群學生也不過剛進大學,剛開始他們的人生,可是他們到底經歷了些什麼,一個個的憂愁善感,倒不像是個大學生,反而像是歷經風霜的老年人似的,說起人生的大道理,總是b他們這些導師還要頭頭是道:「反倒是我想問你,你班上的王怡蓁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聽說她出事了?」
說到王怡蓁,陳諸澄的臉sE一沉,目光看向徐昇凌,他起了防備,但也只是搖了搖頭,并不想多說什麼的模樣,陳諸澄咬了一口飯團,隨即呆呆地望著眼前霧蒙蒙一片的中庭,或許,他也不知道從何說起般:「昇凌老師,這件事應該只是怡蓁JiNg神方面的問題,應該是沒什麼大礙,你可以不用擔心。」
徐昇凌沒回話,專心地吃著吃食,直到最後一口下肚,他才抬起頭,看向了陳諸澄,一臉的笑意,他不接著方才的話題,反到是瞧著這濃霧彌漫的行政樓,故作嘆氣之姿道:「哎呀,諸澄老師,看來這霧,似要晚上才能散去了,我先回家了。」
&神問題?他可不信,若是沒問題,怎的見誰都說有鬼魅跟著她?他見過王怡蓁幾次,這小姑娘長得算是標致,學習也認真,可不知道這姑娘發生了何事,從上星期時,便聽說這nV孩逢人都說有亡魂跟著她,雖說他聽其他同學這般嚼舌根時,m0不著任何頭緒,但對徐昇凌而言,這便都是世間凡夫俗子之事,於他也是沒什麼關系,如今再細想,倒是好奇了許多。
徐昇凌告別陳諸澄後,才恰走出校門口,便撞見了王怡蓁神sE慌張地跑向學校里頭,頻頻回頭,彷佛是後頭有人跟著她一般,徐昇凌將她拉住,就見王怡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SiSi地抓著徐昇凌的胳膊,不肯放手。他被抓住了手臂,一臉困惑,卻是也嚴肅了神sE,看著王怡蓁跑來的方向,目光起了寒意。
「何方邪魔,竟敢在此作亂?還不速速退下!」徐昇凌只是語氣低沉又不失g魂使威嚴地對著前方說道:「再不退下,休怪我不客氣了。」他將王怡蓁護在身後,目光看向那群正在打量著自己的鬼魅。
這些倒也不能稱之為鬼魅,倒像是「邪神」的手筆,徐昇凌身為g魂使,自然是不怕這些所謂的邪神,不過是一群雜碎,也配稱為神?誰給他們的膽子?他顧忌站的位置是在校門口,不敢輕舉妄動,深怕暴露了自己的身分,雖說這濃霧還未散去,可不代表,這里沒人走動,若是出了什麼事,那還真的不是他可以來承擔的。
「你算什麼東西,還敢攔本仙?」那群邪魔望著徐昇凌嗤之以鼻,在他們看來,徐昇凌也不過是個人類,憑什麼攔他們殺人,何況,這個人背後的那nV孩,可是觸犯了不該侵犯的他們的領域,那是Si有余辜!他們仍然叫囂著:「讓她Si!我要讓她Si!」
徐昇凌聽到此言,皺起了眉心,本仙?好大的口氣啊,敢自稱本仙了,這群邪魔果然是不能留,不然不知還會造成多少世間混亂。徐昇凌將符紙丟向空中,低聲念了一串口訣,只見符紙自燃,隨即白光乍現,白光散去,忽然之間,叫囂聲停止了,那群邪魔周圍都圍著地府g魂官,連判官都駕臨人間,當然,普通凡人是看不見這群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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