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敢睜眼看我？”葉照商湊得很近，忽地嗤笑，狎昵問道：“你心里，到底在想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中，偏又一抹暖色的光停滯在羅云熙的眼角，映亮了眼尾掛著的一滴淚。

        葉照商繼續(xù)道：“皇城失守前，你完全有機(jī)會帶著梁朝嶼先行撤離，為何中途要折返回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雙手按住羅云熙的腰，向前挺身，絲毫不顧身下人的疼痛，整根陽具插入穴內(nèi)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子守國門，君王死社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細(xì)長的睫毛微微顫動，羅云熙掐住葉照商的后背，微微抬眼。他眸色晦暗，深沉得讓人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為南梁君王，留下來與臣民共進(jìn)退——乃是忠義之舉，何如你所言那般要做棄城逃命之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詭辯。”葉照商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。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聞此言，羅云熙并未作聲，他咬著淡紅透白的薄唇，微微昂起纖細(xì)的長頸，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思緒，抓住神識里最后的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他身邊那么多年，你的話他可曾有聽進(jìn)去過一句？”葉照商拇指摩挲著羅云熙腰側(cè)冷白的軟肉，看著那一處漸漸變得粉嫩，“他老了，也糊涂了，放縱自己耽溺酒色，雖然嘴上答應(yīng)你一定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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