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昭換了根藤條,依舊一臉冷淡,顯然氣還沒消,再怎么求饒都沒得商量。
“站起來,手扶著膝蓋。”
這個姿勢韓玄并不喜歡,這樣站著本就要廢很大力氣去維持姿勢,更何況他現在腳上還腫著。
“三十。”
“昭哥,主人,我真不敢了,別打了好不好。”韓玄哭的像只兔子一樣眼睛紅紅的,但某人看起來似乎毫不心疼。
方昭就好像沒聽見一樣,自顧自地往他身后落藤條,也沒叫他報數,韓玄只能在心底默數。
“主人,嗚……”韓玄像一只沒人要的小狗一樣,可憐巴巴地落著淚。
身后一條條青紫縱橫交錯,方昭打得看似毫無章法,卻又面面俱到。
幾下狠厲地落在臀腿交界處,似乎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腿部流了下來,韓玄沒忍住膝蓋一軟跪了下去,膝蓋直直砸下去,聽著就很疼。
方昭面上毫無表情,也沒有停手,甚至沒管他那早就歪的不知道那里去的姿勢,加快速度落完了最后幾下,韓玄臀上橫著一道道斑駁的痕跡,或青或紫,還有幾道破了皮而呈現出鮮紅的顏色。
韓玄見求情沒用,只能一邊忍受著一邊在心底把他罵了八百遍,偏著頭不去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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