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之后,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恢復到了從前那樣,偶爾興致來了拎過來揍一頓,但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提那日的事情。
他選的大學離家不算遠,兩三百里的樣子,開車兩個多小時就能到。
恰好這幾天安廣白有空,親自把小孩送到了學校,當然,是助理開的車。
小孩成績還不錯,學校也是個好學校,四人的宿舍雖然寬敞,但架不住幾個家長都聚在里面,甚至還有家長在里面抽煙。
助理把行李拿上來就下了樓,安廣白在門外看了一眼宿舍里面,還算整潔,就是這個煙味實在有點嗆人。
小孩似乎也受不了,憋著氣進宿舍把窗子全部打開,通風透氣,過了一會兒才進去。
安廣白穿著一身白西裝,成熟穩(wěn)重中帶著點優(yōu)雅,黑色的領帶讓整個人都透出幾分肅冷,腕表看起來簡約,卻是做工細致,同樣優(yōu)雅而大氣。
安廣白出生在那樣的家庭,家教極嚴,舉手投足間那份從容與淡定是很多人都學不來的。反觀跟在他身邊的安承,一身休閑裝,怎么舒服怎么來,平時穿衣都是瞎搭配。
不過安承底子好,就是隨便套件白T恤都比別人好看。
看著倆月沒住人積了一層灰的宿舍,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安廣白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,早知道這樣就不穿白的出來了。
“唉,同學,這是你哥嗎?”安承對床的男孩子從搭好了蚊帳的床上探出一個頭,看著西裝革履和周圍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的人,好奇地問道。
小孩看了一眼安廣白,彎著眉眼忍著笑喊道:“哥哥?”
“不好意思,你認錯了,我是他爸。”說著順手揉了一下小孩的頭發(fā),非得把頭發(fā)揉亂了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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