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廣白將一切都安排好,鑒于之前的酒吧鬧事傷人那件事情知道的人比較多,他給小孩換了個學校,又帶著他去把名字改了,隨他姓安,叫安承。
等這些瑣事都安排好了,安廣白立馬就開始做準備,風聲傳到家里那群人耳中可用不了多久。
不知道這樣的安穩日子還有幾天。
沒過幾天,安廣白就發現小孩有些不對勁,不知為什么總是在躲著他,問原因他也不肯說,安廣白忍著把人拎過來直接揍一頓的沖動,把人叫到了書房。
小孩站在書房中間很是局促,像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安廣白干脆把人拉過來,抱著小孩讓他坐在自己腿上,軟下語氣問道:“最近怎么了?老是躲著我,是出什么事了嗎?比如,學校里?”
剛經歷了這么一場變故,此時的小孩猶如驚弓之鳥,有些事情急不來。
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,安廣白沒問兩句就憋不住了,委屈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,但又嘴硬什么都不肯說。
安廣白僅有的那點耐心瞬間就被磨光了,將小孩放了下來,打開一旁的抽屜,抽出一把厚重的戒尺,在小孩無比震驚的目光中放在了桌上。
小孩的目光仿佛在說,為什么會有人在辦公的地方放這種東西。
安廣白看著戒尺滿意地笑了笑,“怎么樣,特意為你準備的?!?br>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安廣白在拿起戒尺的那一刻,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另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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