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承忍住翻白眼的沖動,無奈地回了一句:“是您昨天晚上喝醉了讓我跪著的,怎么還怪上我了。”
早知道他喝醉了會斷片自己就不乖乖在這兒跪一晚上了。
安廣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,依舊冷著一張臉,看不出悲喜。
“是嗎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您喝醉了當然不知道。”安承氣鼓鼓地將墊在膝蓋下的抱枕扯了出來,扔回了沙發上,起身打算離開。
身上寬松的睡衣又被人扯住,安承跪久了腿有些麻,被這股力量扯得腳下一個踉蹌,撲倒在床上。
安承還沒反應過來,寬松的睡褲就被人扯了下來,扔在了地下,入眼一片青紫。
少年面皮薄,當即羞紅了臉,把整個頭都埋在被子里裝鴕鳥。
“讓你好好上藥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嗯?”
感受到溫暖的掌心接觸到自己身后,安承不爭氣地抖了一下,索性把臉埋在被子里,悶聲回道:“這個也不能怪我,昨天晚上是你拉著我非要我跪床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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