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簾的字號大小和排版都和記憶里幾乎一致，但仔細看，刪掉了他很多條款，換成——
“一切以書面協議為準，各類口頭約定均不具有法律效力?！?br>
……這不是他擬的那份！
然而下方的簽名和手印又確實是真的，甚至觸手還能m0到筆跡讓紙張微微下陷的觸感！
被騙了。
這個念頭開始在腦子里清晰地浮現。
大腦宕機一秒，林志豪的恐慌到達了頂點，抬眼看著顧淇那副無辜的樣子，情急之下，像天靈蓋忽然被豁開。
“你們合起伙來Ga0我？！”
他驟然暴怒，把文件往茶幾上一摔，幾近目眥yu裂。
“是不是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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