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本來是屬於我們的一份子。在荒漠的這塊地域,我們游走在不同國家,誰出h金,我們就去那里,領取命令,躲藏、隱蔽、找尋,刺殺目標後逃走。那些國家把我們形容成一支阿薩辛部隊,無惡不作,冷血殺人。」
「你加入的時候,大家的關系不是很好,但還是幫你取了個神只的名諱當作代號,也許你很喜歡,你現在仍用著它不是嗎,索貝克。」
「雖然關系不好,但我們一起創下了很多戰績,很多有名的人Si在我們手里,不下數百。但也許名氣太大不是件好事,歷史總是告訴我們,越出風頭的人,消失得越快,不是嗎?」
「我們的傳聞隨著風沙漂流到了拉美西斯二世那個法老的耳朵里,他召集了自己神廟的祭司,得到了神諭,cH0U乾這支組織里的任何一個靈魂,有助於他的帝國霸業。」
「很可笑吧?但信奉阿蒙神、阿努b斯、瑪亞特,甚至是歐西里斯的我們,有什麼資格批評一個暴君的迷信由來?於是拉美西斯二世派出了很多傭兵,數次在這片沙漠里,將我們b入了絕境。」
曼巴對著天空嘆了口氣,似乎仍然對著過去有著向往。
「你跟我,每次總能突破重重的包圍,在那個滿是羽箭、飛刃、毒火與長矛的世界里帶領著其他人活下來,但是有一天,你失手了。」曼巴看著索貝克,眼睛里全是哀悼:「你為了保護一個陌生人,沒有躲開毒箭,箭上的阿斯彼斯毒很快地讓你失去了行動能力。拉美西斯派來的祭司開始Y唱,他們所謂的靈魂儀式,你被在沒有摘除臟器的情況下包進了寫滿祭文的纏布繃帶里,送到了拉美西斯當時統治的下埃及。」
「我們其他人輪流被流放,散在了沙漠上的不同地方,花了很多時間找到大家,重新聚在一起時,已經過了一年。為了查探你的消息,我們花了組織剩余的積蓄,并派出所有人力去蒐集有關木乃伊阿薩辛的傳聞,很可惜,拉美西斯將消息封得極好??他把有關這件祭祀的所有人都殺了個乾凈。」
「Si人不會說話。傳聞終究抵不過泥板上,從各地傳來的懸賞,我們剩余的成員動了身,離開了原來的地方,重新過著流浪的生活,接著一單又一單的刺殺任務,成員們也在過程中越來越少,到最後,只剩下我跟鬣狗他們,本來我以為,我們會默默消逝在這片風沙里,誰知道佩特拉皇后的野心,讓我們在命運的見證下又見面了。」
索貝克的視線從來沒有一秒離開曼巴,他聽著,回憶著,用腦海中的記憶片刻來印證他所說的每一句話。
他知道自己出現在賽提西斯的石棺里,從來不是因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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