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許那與邏輯無關?!龟P於這點,賽提西斯也有說出他的看法:「全是你的本能反應,只是暫時封存在某些過去里?!?br>
「該不會我上輩子其實是法老護衛吧?」索貝克開著自己的玩笑,玩弄著鐐銬。
老祭司從後室拿出了面包與清水,讓他吃了一頓悠閑卻又不自由的早餐。
日午過後,王殿派來的治安官簡單看了一下索貝克的情形,而假如依照賽提西斯的指示,他最好詮釋著行動不便且脆弱的表現出來。
於是他將清水混了點地上的泥沙,往自己的頭發上灑,再不規則地抓亂。然後想像一種最憂郁的樣子,好讓坐在臺階角落的他看起來頹廢潦倒,像個快要被放到人型棺旁陪葬的乞丐。
治安官的眼神里閃過短暫的同情,取代懷疑,是向老祭司詢問更多問題,直接放棄本人的回覆,這會讓他的回報更簡短有力,無論王殿想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,對此刻這幅場景來說,已經都不重要了。
「祭司您會擔心我走之後,那些人再回來報復您嗎?」
索貝克玩著鐐銬,他偷偷用了一下午練習,怎麼樣才能最快脫掉木扣,將鐐銬限制他的行動能力給解除。
老祭司無神雙眼透過意念,看著神廟上的雕刻壁飾,那是一幅巨大的神只:「我侍奉托勒密王家已經許多年了,能夠保護你們這些孩子,是我這盞生命燃燈最後微弱的光芒,我很愿意,也毫無怨言?!?br>
轉動著手腕,索貝克已經將鐐銬取下:「您會在意托勒密王朝的興衰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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