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。
難怪她總是會露出那種寂寞的表情,像要拒絕這世界上所有的善意和任何人的接近。
她的孤寂像海洋那般深沉,但平時卻會大笑,笑得開懷、笑得燦爛,笑得像要驅逐她身旁的寂寥。
但沒人能拯救她。
想帶她從黑暗中走向光明,現實卻總會發生新的重擊打回黑暗,回到那個無人搭救的地獄,就像當初她倒在血泊中僅剩一口氣,他也只能給她一口水、一塊從地球上偷來的面包,和一句承諾。
她一定一直在等,等著他說好要給予的拯救,於是她一直都不愿放棄的向外發送求援的魔力訊號。
這一等,就是七十年。
暗無天日、不分晝夜,路西法對她的戕害從不停歇,她向外發送的訊號也越來越微弱,直到今天。
直到今天,她才在他的懷里,意識模糊、奄奄一息,渾身都是傷口的回到這里,回到有子民Ai戴她、信仰她的國度。
越往深處走,空氣中消毒藥劑的味道就越強烈,歅玗停在一扇與四周華麗奢靡裝飾格格不入的純白大門前,門上的系統掃過她的虹膜,確認身份後張開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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