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導固定好擴肛器,拿起開啟的內窺鏡探入顧凝淵的奶孔,內窺鏡連接的屏幕上立刻顯示出顧凝淵奶孔內的景色。
被透明擴肛器撐開的內壁是糜爛熟透的艷紅色,肉壁的溝壑間滿是乳白色的奶水,甚至有奶水溢出溝壑,夾在肉壁與擴肛器透明的鴨嘴之間,讓那一塊看上去像被暈開的顏料。
內窺鏡貼著擴肛器一路往下,直至超過擴肛器鴨嘴部分的長度。艷紅的肉壁越深入顏色越暗,從爛熟的艷紅逐漸變成了凋零般的暗紅。肉壁間的溝壑越來越深,乳白色的奶水之下模糊的皺襞就像暗流涌動間的觸手。
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,或者說,沒有任何人覺得異常,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內窺鏡直至長度受限,也沒探到本該淺顯的奶道底部。
“用小型犬完全是浪費。”張導一邊抽回內窺鏡一邊說,“就用大型犬。另一邊的奶頭也不擴張了,等開拍的時候直接讓大型犬操開。”
張導讓場助拿了個簡易款的擴肛器,它既沒有手柄也沒有鴨嘴通道,是個底部帶螺絲扭轉刻度的中空圓環,張導用他把顧凝淵已經擴張好的奶頭撐開,維持始終敞開的狀態。
這讓顧凝淵一邊的奶子看上去就像是被開了個洞,能透過洞口清晰地看見奶孔內部的景色,以及被分泌出來的,布滿內壁的奶水。
接著張導帶著小年輕們往顧凝淵的下半身靠,顧凝淵的雞巴依舊被反折在會陰,這使他胯下的三角區看起來就像是女性。
張導搓了搓顧凝淵的雞巴,隨后解放它,卻沒急著讓它歸位,而是扯著顧凝淵的龜頭繼續往后拉。
“操,好長!”
“這都可以操他自己屁眼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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