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遠,寧靜致遠的寧遠?!鳖櫮郎Y改口道。
“你不發騷的時候,這名字倒是挺配你?!蹦腥嗽u價。
顧凝淵無從去想男人是在哪里見過自己發騷的。通過和男人的對話,他發現自己對周圍人的認知是存在影響的,看來少年帶他開房時前臺對他的忽略并不是故意的,很可能在前臺的認知里根本就不存在他這個人,就像他說出自己的本名時,在男人的認知里他卻是沉默的。
顧凝淵聽說過“名字是最短的咒語”,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祂對自己的保護,又或者,是祂對自己的掌控?
“我是陸承軒,以后私下叫我主人,在外面叫我陸總。”男人對顧凝淵說:“以后乖乖做我的狗,我能給你很多?!?br>
“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被喂飽。陸總能喂飽我嗎?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饑渴的。”顧凝淵著重強調了三遍饑渴。
“只要你夠騷,我有的是辦法喂飽你。”陸承軒挑起顧凝淵的下巴,“把你封墻里掛外面做幾天壁尻,被無數男人操到脫垂,能喂飽你嗎?還是說你想試試被狗輪奸?”
顧凝淵光是聽陸承軒這么說就忍不住發情了,他立刻無比誠心地喊了陸承軒一句:“主人。”
陸承軒又是一聲輕笑,他想起直播間里顧凝淵有雞巴吃和沒雞巴吃時的反差。
陸承軒平時是不看新聞類之外的直播的。今天的夜間活動結束后他沒往回帶人,無聊隨便刷了刷時下流行的直播平臺,沒想到卻意外地點進了少年的直播間,看到了明顯不能播出的東西。
顧凝淵的淫蕩很對陸承軒的口味,即使他進入直播間沒多久直播間就黑屏了,他也難得的沒有退出。他甚至在少年說出地點后讓司機特意繞道,也和直播間的其他人一樣打算去獵艷,沒想到居然好運的在到達目的地之前遇見了顧凝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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