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著粗氣去吃簡時一的穴,肉穴被他舔了個遍,淫水全部被他吃進了嘴里。他爽得無法言說,快感直沖上來,讓他嘴上也把不住門了,“之前親你的時候,你濕過嗎?”
“……閉嘴!”
從簡時一憤恨的聲音里讀出來肯定的意思,黎陽舔了口唇瓣,直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舔得張開的穴,“那時候你就該叫我?guī)兔Π !?br>
“……”
簡時一發(fā)現(xiàn)了,黎陽又要按不住惡劣性子了。他羞惱,雙腿用力想要從黎陽身下離開,結果反被抓著腿往后拉了些,最后剛剛舔得他的穴流水的人就將那張臉杵在他眼前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羞了?可我真的很喜歡。”
又在要命的時候接到了直球,簡時一咬緊下唇,忍耐著沒有給黎陽一點反應。他確實是羞得狠了,但真要說起來,比起黎陽舔了他的穴,這混球直白地跟他說喜歡舔他,才更加叫他覺得羞恥。
這種糟糕的癖好,這人到底怎么好意思開口的?
“……你真就不要臉是不是?”
看著簡時一眼睛一橫,但現(xiàn)在黎陽也不害怕了。他現(xiàn)在有種要先爽過再說的豁出去的感覺,于是俯身終于將自己的陰莖杵在簡時一腿心的位置,大喇喇應聲,“這種時候,不要臉也是可以的。”
簡時一沒能說出話來,因為只是忍耐呻吟,便已經(jīng)讓他竭盡全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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