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還是照樣去圍事,多了幾個小弟,沒了陳哥,感覺很不一樣,有一天沒一天的去,反正錢照領。
某天阿銘跟我說,他想將家里的小吃店,重新開起來,他不去公司了。
也好,我們對柳濤來說可有可無,我也想為自己謀其它出路。
後來我送了一陣子貨,跑白牌車,直到阿銘面攤忙不過來,要我去幫忙才停止。
不得不說,那個小麥真是恰,罵起人不帶臟字卻一連串的。阿銘對她是沒脾氣到極點。
我笑阿銘:馬子狗,我他媽服了你,受得了她的脾氣。
阿銘笑笑:她就急X子,肯跟我吃苦,讓她一下又怎樣?
我呸的一聲,懶的鳥你。
柳濤還是找來了,他們不知道說了什麼,阿銘不肯說,只是突然把面攤作業流程跟我講了一遍。
我說阿銘你不要自己Ga0事情,要也要帶上我一起才有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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