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是家庭式賭場,讓人打麻將、推筒子,cH0U成吃紅的那種小賭場。
我與阿銘是高中同班同學(xué),他家開小吃店,b我家單純很多。
我們交情算不錯,他一直很開朗,直到有一天,他臉上笑容越來越少,細(xì)問之下,才知道他爸病倒了,家里生意做不了,他晚上去酒店當(dāng)少爺打工,白天上課,非常的累。
我說,幫我問問有沒有職缺?我也想去。
想到回到那烏煙瘴氣的家,面對雜七雜八的人,還要跑腿買煙買飲料的,心里就是一陣煩。
阿銘告訴我酒店暫時沒缺人,沒關(guān)系,我就先去餐廳打工,反正越晚回家越好。
直到高中畢業(yè),阿銘說他不打算升學(xué),他跟著一個大哥圍事,收入還不錯。
我隨口一說:也帶上我吧,我不想再回家被一群賭鬼使喚來使喚去。
阿銘真的把我?guī)У剿谥械年惛缑媲啊?br>
陳哥瞅了我一眼,點(diǎn)起一根菸,在我面前將襯衫脫了,露出他紋滿刺青的上身,及背後一條觸目驚心的長疤。
我咽了口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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