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漸漸的進(jìn)入狀況,一整天的交流都在哪桌客人點了什麼?哪桌客人的菜上了沒?哪桌客人買單沒?
收攤收桌後,他就載我回家,隔天再載我去市場,日復(fù)一日,誰都沒有再提起阿銘。
我們交流不多,但心靈默契卻在無形中慢慢滋長,阿銘是我們心中抹不去的一道傷疤,所以幾年下來,誰也沒有向誰多跨出那一步。
直到陳漢良出來,并且與靖雯復(fù)合了。
靖雯形容陳漢良是頭狼,幾年沒吃r0U,一吃到r0U就上癮。
她不方便帶陳漢良回來,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開房。所以他們計劃買房,一家三口搬出去。到時候,這二房一廳只剩我住了,會不會太大?
我在面攤工作時,無意間向阿宏聊起這件事,跟他說可能要休攤幾天,我要找小一點的房子搬家。
阿宏沒有說什麼,卻在收攤時不見人影,我一個人收的一肚子火時,他才慢悠悠的回來,全身的煙臭味差點沒把我嗆Si。
我說你是cH0U了一包煙嗎?
他說是吧!
又一個不要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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