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一陣風,吹落了一些落葉,林靖雯彎身撿了一片葉子,將葉子前後翻轉看了看,淡淡的說:「在我感覺到有人在背後偷看我時,我就知道你出來了。」
「嗯?」
「可是你Ai面子又好強,又自以爲是的自認為我好,不肯現身。如果你有注意到,在你第一次出現在對街後的第二天,我的店門口就綁上了h絲帶。」
陳漢良不明所以的看著她:「我不懂,抱歉,我學歷不高...那是什麼意思?」
林靖雯對他嫣然一笑:「是美國的一首老歌,一個在監獄服刑的丈夫,在即將期滿釋放前,擔心家鄉的妻子不接受他,所以寫信告訴妻子,如果愿意再次接納他,請在他出獄返家的當天,在家門口的老橡樹上系一條h絲帶。我綁上了,你沒注意到。」
陳漢良心口一滯,說不出心里是悲是喜,但他為這樣的林靖雯心疼:「為什麼?我不值得你這麼做...」
「是不值得啊!你離開的那一晚,我就該踹了你。」林靖雯喝了一口N茶,又繼續說:「可是我懷孕了,我自己苦撐懷胎十月,生產時只有阿銘跟小麥陪著我。我恨過你,怨過你,你不肯讓我面會使我更生氣!但我看著跟你長得七分像的林豐儀,我覺得除了你,沒人能當他爸爸了。而且,怎能讓你這麼好過!我一個人帶著小孩,你卻像單身漢似的過活?憑什麼?」
「所以....?」
林靖雯雙手抱x、噘起嘴唇說:「所以我認為不該讓你過得這麼輕松!你應該負起我開分店的責任!除了公事上的分工,還有小孩的照顧分工,這幾年照顧小孩,我幾乎全年無休,你回來了,該你分擔一點照顧工作了吧!」
陳漢良輕輕的吐了一口煙:「分擔豐儀的照顧沒問題,但這店,我不行,你也知道我左手已經...」
「你傻啦!現在誰還用手r0u面團?有機械的,來主店跟糕點師傅學一陣子,再過來這邊做!反正這邊的裝修,沒2-3個月也好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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