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啦!」皇甫絳抓了抓後腦,「這期雜志對我很重要,想第一時間拿到手,所以看到雜志在你手上,說話就急了些。」
周夜蒼會這麼生氣,是因為覺得自己明明是好意幫忙,皇甫絳卻連這都不能理解,誤會他別有用心。
但聽了皇甫絳的解釋,他還是不爭氣地松開拳頭,伸手接過皇甫絳遞來的雜志。
「謝了。」皇甫絳一笑,表情帶著落寞。
周夜蒼驀地心軟了下來,「……你是為了看你母親的照片嗎?」
「你也看過照片了?」皇甫絳挑眉,下一瞬間了然於x,「所以雜志才會在你那啊,你已經先看過才拿給我的。」
周夜蒼沒有回話。
「我知道她有參加那場官司辯護,只是碰碰運氣,看有沒有拍到她而已。」皇甫絳雙手撐在樓梯的扶手上,前傾上身,低著頭,看起來十分沮喪。
周夜蒼見他的模樣像孩子般無助,內心的怒氣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了。
他說不出任何話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能伸手拍拍皇甫絳的背,試圖給予一點安慰。
皇甫絳感受到周夜蒼的碰觸,抬起頭看著他,臉上揚起一抹微笑。
接著皇甫絳往上踏了一階,平視周夜蒼的雙眼,伸手用指腹觸碰他的唇,在周夜蒼白皙的臉瞬間紅透的時候,親吻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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