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蘊固執地掏出了錢包里的照片:“我不可能認錯,你看見這個人了嗎,這就是我媳婦。”
那是一張合照,照片里只有應漸冬一個熟睡的側臉,但還是讓談姝景感到驚訝。
李蘊沒有說謊,照片里的男人,確實和關鷹炙長的一模一樣。無論是鼻梁的高度,嘴唇的薄,還是連眼角那一條很細小的傷疤,都看不出差別!
要不是親眼所見,恐怕他還真不信,世上有兩個完全相同的男人,只不過一個Si了,而另一個還活著。
既然關鷹炙說了會考慮,那這一趟,就算是沒白來。
李蘊收起錢包,扶著椅子站起來:“走吧談哥,我送你回去。”
談姝景看了眼他的胳膊,“能行嗎?關鷹炙在義大利是有黑道幫派的,他向來出手不輕。”
怪不得快狠準呢,李蘊自嘲地想,自己視力真是下降不少,該去眼科看看了。
現在靜下心一琢磨,關鷹炙除了和應漸冬長得一樣,哪有相似的地方?
應叔叔才不會這麼用力地扭他的胳膊呢,一點輕重都沒有,姓關的簡直可惡。
他甩了甩手,又活動了一下肩膀,勉強笑了:“沒事,應該不會出事故。談哥放心好了,我車技還是很不錯的。”
雖然這樣說,但談姝景還是不放心,讓他進了副駕駛:“你最好還是找個醫生看看,很多後遺癥,都是不知不覺留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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