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蘊并不想負責任,他話鋒一轉,決定裝傻:“關哥,你被綁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?真的是仇家做的嗎?那些人沒把你怎麼樣吧?”
他說著,就要撩起關鷹炙的襯衫檢查。
被關鷹炙一把抓住了:“你別亂碰,我這段時間身T不太好,萬一碰到哪兒掛了就完了。”
李蘊委屈巴巴:“你為什麼會身T不太好啊?”
這個問題問完,他腦袋轉彎一想,自己得出答案來了:“……是不是我上次做的時候太用力了?讓你有點吃不消?”
這都哪兒跟哪兒啊。
關鷹炙白他一眼,重新拿起碗筷,沒好氣道:“在關鷗面前可別談這事兒,那丫頭心眼多著呢,到時候指不定怎麼想咱倆。”
“想就想唄,”李蘊撇嘴,“反正早晚也得讓她知道。”
關鷹炙默默地吃飯,沒再接話。
這頓午餐很豐盛,倆人和和諧諧的都快吃完了,才想起來還有關鷗。
關鷹炙內疚地讓人去叫,結果保姆一臉無奈地自個回來了,說關鷗被同學約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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