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蘊受不了了,這兩周里,他無數次地想,只要關鷹炙能回來,那他以後無論讓自己做什麼,他都不會再放開他的手。
但他沒想到,關鷹炙會這麼冷淡,就好像故意對他充耳不聞一樣。
李蘊總算知道報應兩個字兒怎麼寫了,原來喜歡一個人卻Ai而不得,是這樣讓人遍T鱗傷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對不起應漸冬,如果以前他沒有那麼混蛋,一心只想著用他來報復Lee,那應漸冬就不會Si,他更不會品嚐到現在這種刻骨銘心的煎熬。
餐桌上靜默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關鷹炙忽然抬起眼皮,對關鷗說:“小鷗,你先去樓下玩一會,我和李蘊有話說。”
關鷗很懂事,立刻就起身離開了。
等關鷗走了,關鷹炙才緩緩地站起身,揚手給了李蘊一耳光。
這是他第一次打李蘊,準確來說,不是幻想中的第一次,是實際C作的第一次。
在日庭大酒店的時候,他就想給他一巴掌,讓他清醒一點,但終歸沒下去手。
這一次,他終於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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