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關鷹炙讓司機把關鷗送去學校後,開車去了南洋商務。
他一進公司大樓,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迎了出來。
法務王部長跟在他身旁,一邊稟報整理好的資料,一邊分析關於陳總挪用公款的用處。最後進了CEO專用電梯,他小聲道:“關總,有人給我發了郵件,說陳科有個正在英國留學的私生子,叫陳於茂。那孩子一直都很老實,可半年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,動手打了學校投資人,導致對方五處中度骨折,三處重傷,左眼還留下了後遺癥。我估計就是這件事,才讓陳科拿了公款,去封各個媒T的嘴,把新聞壓下來。”
“後來呢?”關鷹炙保持著良好的風度,嘴角笑意不減。
“後來……我聽說對方沒有深究,陳科賠了兩千萬,這事兒就算完了。”
怪不得帳目上有兩千萬對不上,關鷹炙低了低眼皮,笑道:“那依你看,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?陳科已經進局子了,眼下讓他拿兩千萬出來,也不可能。”
“是是,”王部長合起資料,點頭哈腰地堆笑,“關總說得對,這事兒您說怎麼處理,就怎麼處理吧,我聽您的。”
關鷹炙并不想處理,陳科離職前留下那一堆合同,已經夠讓他煩心的了,他不想自找麻煩,再管已經平息的事兒。
電梯叮咚一聲停下,王部長懵了一下,他沒想到有人這麼大膽,竟然敢摁CEO專用電梯。
然而當大門緩緩打開,露出一張線條明朗而倔強的臉時,他更懵了。
那是一個大約一米八八的年輕男人,目光執著,瞳孔黑沉,是個從沒在公司里出現過的生面孔。但那張臉,王武總覺得像是在哪兒見過。他想了想,忽然恍然大悟,捂住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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