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日子始終要過下去。在事情發(fā)生的隔天,「旭日號」依舊按計劃揚帆出航。
這時劇院的銀幕突然暗下來,燈光亮起,照在舞臺演員的身上。一個穿著牧師服的白人Y道:「神圣的光輝逐漸遠去,這是注定不平靜的旅程。冥神肆意C弄著權柄,在他的領土上,所有人皆是奴隸。那些愚魯?shù)姆踩耍昶潜唤d於此,永生永世為他所用;至於敢反抗他的人,則將遭受烈火焚燒之苦。主啊!您怎能忍受你的子民受此苦楚!」說完這句話,他的臉sE瞬間變得極其猙獰:「作孽!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偽神,必將受到報應!」
燈暗下來,銀幕的畫面開始繼續(xù)播放。我一時仍驚魂未定,剛才那人的指責言猶在耳,那種眼神與厲sE,彷佛就是在對著我說一般。
「真可怕。這個戲院果然有一套。」警察先生朝我低聲說道。
「嗯。」
「旭日號」的航行在第一天就遇到了阻礙。久未替換的前帆,遭海風一吹,一下便裂成兩半。「怎麼回事!」阮老大驚怒交集地看著他的手下。
雖然粗心犯事的水手很快被罰去洗三天的甲板,然而他造成的失誤已經(jīng)難以挽回。因為那些備用汰換的物品當中,恰好就少了前帆。
第二天的航程同樣不順利。由於掌舵手的失誤,船只與原訂的路線足足偏差了十里,已經(jīng)遠離了適合漁獵的海域。掌舵手原本打算掉頭,然而……。
「既然到了這里,那就繼續(xù)走,去h金海域。」如果要校正路線,會耽擱到將近一整天的行程;而h金海域雖然距離較遠,漁獲資源卻是更加豐富,以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倒是個不錯的主意。
「右滿舵,往東南方向前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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