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槍法,你贏了,此事一筆勾銷。”
肖懷承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,以肖鶴明的身手,別說肖懷承,肖家從上到下,目前還沒有誰能贏過。
但試試也不虧,肖懷承還是掙扎著起身,跪久的膝蓋隱隱作痛。
等他走到肖鶴明身邊,往對面幾個靶子一看,那上面的血污又刺激了肖懷承的神經。
肖鶴明拿出一把手槍塞給肖懷承,示意他開始。
肖懷承抬手擺出射擊姿勢,往對面連發(fā)幾槍,直到彈藥用完。
其中,只有三分之一過了靶心,剩余的都打偏。肖懷承惶然垂下手臂,低了頭。
肖鶴明并沒有對此發(fā)表評價,只是自己也拿出一把槍來,對著對面連發(fā)數槍。
肖懷承清楚的看到,所有子彈都從同一個彈孔里穿過,心理佩服的同時,絕望恐懼感也蔓延上來,仿佛下一刻就是他被綁在靶子上迎接這幾槍。
肖鶴明把用完的槍隨手扔到桌子上,連著肖懷承那一把都奪過來扔去。
肖懷承只是木木的,任由父親動作。
“任務連敗,槍法不精,你還要繼續(xù)求饒嗎?”肖鶴明開口問道,目光鎖在這個不爭氣的長子身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